“我好久没联系他了,也不知道他在宁正的律师事务所那里做得怎么样。
本来,我还挺放心的,现在宁正死了,宁修远又把律师事务所转让给别人……”
她摇了摇头,表示担心。
杜与风那个人,做事自然是没说的,很踏实。
可是,现在的社会,特别是在单位里,只说不做的往往爬得飞快,那些只做不说的却成了背黑锅的。
很显然,杜与风就是后者。
“打个电话,问问他最近怎么样了,不就得了?
顺便,大家还能一起吃个饭,不比你在这里瞎猜,靠谱得多?”
令林逾静惊讶的是,云晋尧如是说道。
她疑惑极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天知道,小心眼儿外加蛮横不讲理,才是他的一贯作风呀!
云晋尧下意识地皱起眉头:“我什么时候不大方了?你在拐着弯儿骂我?”
眼看他又要不乐意了,林逾静急忙放下杯子,用手圈住了云晋尧的腰,哄道:“嘿嘿,当然不是啦。”
她嘴上否认着,但在心里却补上一句,当然是!就是!
幸好,这一招总是屡试不爽,百试百灵。
林逾静听了云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