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的女人,她竟然一点都没有觉察异常,这本身就是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
“我说了,不关你的事,你到底还要我说几遍!”
林逾静拔高了音量,冷冷打断,表情充满了不耐烦。
沈昊天被吼得一愣,眼神流露出诧异。
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让她变得如此暴躁,沈昊天想不通,但又不敢再问。
林逾静却不看他,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能感觉得到,沈昊天站了好一会儿才走。
他走了以后,她坐在座位上,长吐了一口气,心里很难受。
没多会儿,杜与风也来了。
林逾静抬头见是他,眼神并没有什么变化。
杜与风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来。
林逾静知道他要说什么,抬眼直视他复杂的眼眸,平静道:“如果是来代替你太太来道歉的就不必了。
如果是来兴师问罪,那不好意思,不管是关于她流产,还是后来发生的一切,都是她在自导自演。”
“我知道。”
杜与风低下头,声音低哑地回答道。
林逾静从未见过杜与风这样。
有一段时间没有见了,他看上去憔悴了许多,眼神也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