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驴车都坐不住了,直接在旁边跟着车小跑起来,一边跑一边看着车上做得田芬芳“嘿嘿”傻笑。
两人这幅样子进到村里,自然吸引了村里人的目光。
村口的大白杨底下,几个妇女看得都直了眼,等两人的驴车过去之后,她们马上就扎堆议论上了。
“刚才我没看错吧,那是孙老师和田芬芳?”
“我正想问你呢!刚才我老远看见,还以为是田玉茹坐在车上,她之前不是老跟孙老师套近乎么?”
“我刚才老远就看出来是田芬芳了,田玉茹这几天正因为这丫头吃醋呢,昨天碰见我还跟我说,田芬芳不检点,跟着孙老师两个人,孤男寡女的上后山了!”
“啊?还有这事儿?”
“反正是田玉茹说得,我也不知道真假,不过今天这出咱们几个可是亲眼看见的。这么看,田玉茹说得也不一定是假的!”
“看不出来啊,田芬芳这丫头这么有两下子,竟然把孙老师给迷住了!”
“迷什么迷,谁迷谁还不一定呢!说不定是田芬芳缠着孙老师不放呢!”
“我看不一定,你看孙老师刚才笑得那个样,嘴都咧到哪儿去了,你见过他跟咱们村哪个大姑娘小媳妇儿笑成那样过?”
“听你这意思,田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