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倒是轻巧,回头我八字都烧了,名帖都拜过了,回头一看,两根红线牵错了手指头,你让我怎么交代?再说让同行知道了,还不笑掉大牙。”
她这套封建迷信的说辞,不过是狮子大开口的借口而已,但现在众人要的都是个面子,这婚姻有了媒妁之言,才算是明媒正娶,所以即使是田村长也不敢得罪她。
村长媳妇见她还不消停,也赶紧上前,又给她塞了一张大团结,说,“保久,之前我家玉茹的事,我也麻烦过你,你辛苦,我们怎么会不知道,这次还是一样的,其实,这桩婚事也算是你撮合的,你再给费费心,好处肯定少不了你的!”
手里握着二十块钱,杜久保的心情立即就好了,再说她刚才生气也是装样子,要点好处才是真的。
现在钱揣进了口袋,什么事儿就都好办了。
于是,接下来,她坐在田大宇家的正屋里,假装主持了一下两家议亲的事儿。
因为事发突然,形势所迫,村长家和刘春良家也都没有什么心思计较彩礼和嫁妆。
村长只提了一条,希望成亲之后,刘春良来田家村生活。
这就相当于是倒插门了。
刘素蓉一听,很是不高兴,刚想出言反对,却不想刘春良自己站出来大声应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