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吧。
比如说他准备的布不是时兴的图案,预备的酒不是八年以上的陈酿。
虽然这些细节的条件,之前丈人家并没有明确提出来,现在确实有些为难自己的意思,但刘春良为人憨厚,他娶田玉茹的心诚,自然不觉得这是什么难以接受的条件。
就这样,配合着丈人家,无怨无悔的折腾了三四次之后,田玉茹最后都忍不住向父母求情。
“妈,别再折腾他了,你看他这几天都瘦成什么模样了。”
听了姑娘这话,村长两口子才消停了,同时也感觉,这对年轻人被他俩这一折腾,好像关系还比以前融洽了不少。
就在婚礼前一天的晚上,刘春良干了一件和他性格不相符的大胆的事儿。
他趁着夜色,翻进了丈人家的院墙,然后趴在田玉茹那屋的窗户下面,小声喊未婚妻的名字。
田玉茹听见,吓了一跳,赶紧起来,将窗户开了个小缝。
看到外面是黑瘦了一圈的刘春良,她惊讶之余,也忍不住笑出声,“你怎么来了,明天就结婚了,你今天要是被我爸抓住,小心明天结婚的时候,脸上挂彩。”
闻言,少言寡语的刘春良红了脸,他说,“我有话跟你说,玉茹。”
“什么话,你说吧。”其实田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