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好好和他说吗!”
路爸爸心中烦躁,同她说话的语气也不善,“你闭嘴。”
他又看向路栩,语气冷硬,“明天晚上是欧阳爷爷的八十寿宴,你不去也得去。”
末了,他又拿起旁边的座机,朝那边的人吩咐了一声,“小李,过来把少爷带回房,把他手机收了,没我的允许不准他出门!”
没过半分钟,身材健硕的西装男人就从外面走进来,也不问发生了什么事,朝路爸爸路妈妈颔首了一下,就把路栩带回了房。
原本还以为路栩会做出什么反抗,男生却反常地乖巧,一言不发地跟着保镖回了房间。
安静得让人不安。
路妈妈心疼地看着路栩离开的背影,想到他刚刚看自己那个陌生的眼神,心里又是一阵受伤的抽疼。
他被打,她这个当母亲的有责任。
他那么陌生地看她,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
路妈妈看向路爸爸,愤愤开口:“为什么你每次都要和儿子闹得这么僵,你还嫌你和他的关系不够差吗?你就不能像对雪阳一样,对儿子的态度也宽容点?”
路爸爸反驳道:“如果他有雪阳一半的听话,我能这么对他?你是没看到他刚刚怎么和我顶嘴的。”
“那也还不是你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