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没有梁神医传授,济世堂内的济济人才,如何能够研修炼药术呢?!”
竹渊闻言一颤,失声道:“大家修行炼药术……是梁神医的授意?”
牛天青默默点头,惋惜不止。
一时间,茶室内气氛顿时有些压抑。
下一刻。
谢牧突然放下茶盏,面露疑惑道:“我有些听迷糊了,梁神医不敝帚自珍,将炼药术公布于众,难道不好么?”
牛天青闻言,神情陡然狰狞,怒喝道:“当然不好!!”
“当初老夫不愿万里投奔梁家,为的是悬壶济世,造福一方……而不是为了你们这些武者!!”
“老夫承认武者厉害,可是比起那千千万万的百姓来,孰轻孰重,还用老夫强调?”
“有时间炼制丹药,哄武者一人开心,倒不如将时间分出一半,用来救治百姓!!”
说罢,牛天青气冲冲走出茶室,只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谢牧苦笑:“这牛大夫的脾气也太火爆了……我就是随便一问啊!”
竹渊也露出无奈笑容。
小数点端着茶壶,替谢牧添上茶水,微笑道:“谢牧大哥你别生气,牛爷爷不是冲你……他气的是梁家重炼药而轻医道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