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让，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苟稻揉了揉鼻子，不置可否地道：“听你这么一说，让我想起一个人来。”
鼠爷瞥了他一眼：“你是说……谢牧？”
苟稻点点头，目光深邃：“鼠爷，您说如果他在这儿，能打得赢方乾吗？”
鼠爷习惯性地将烟袋杆子塞进嘴里，也不点着，只是咂摸两口，拧着眉吐出一个字：“悬！”
苟稻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起来。
也是啊。
就算谢牧天赋同样变态，但终究和方乾差着近乎两品的境界呢。
“而且……”
鼠爷终于还是将烟袋点着，狠狠咂摸了一口之后，指着月神殿两万大军，咬牙道：“而且据老夫估计，甚至不用方乾出手，这些虎视眈眈的士兵就能把咱们给嚼碎喽……特么的，这仗打的太憋屈了！！”
憋屈吗？
确实憋屈。
双方实力察觉实在是太大了。
论兵力，月神殿大军两万五，铁市一方满打满算也才不过三千，相差不止一星半点。
论主将修为，更是没法比，一个方乾就能够追着铁市所有人打。
两方面皆弱于对方，你让作为军师的鼠爷，如何不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