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亲近,这会儿便忍不住想和白阮撒撒娇, 让白阮摸摸自己。
心知这是郎靖风, 白阮不仅毫无惧意, 还对这身缎子似的毛皮目露欣羡,他俯身在郎靖风背上摸了摸, 五根白皙手指浅浅地陷入貌似尖锐实则柔软的银灰色狼毫中, 郎靖风小声呜呜哼着,扭头舔舐白阮的手背与手腕。
白阮被舔得酥酥痒痒的, 耳根微微一热, 忙抽回手——虽然只是抚了两下背, 他却满手都是狼毛。
“你脱毛这么严重?”白阮佯作惊讶,用三根手指在郎靖风身上轻轻揪了一下,结果这一揪便揪下一撮毛, 白阮捻捻手指,狼毫随风而逝,云真打了个大喷嚏。
“那你脱发吗?”白阮瞪大眼睛望着蒲公英似的郎靖风。
郎靖风的狼脸上隐隐泛起不满,用湿润的鼻头拱着白阮的手,轻声叫唤:“嗷呜,嗷呜。”
不脱发,这是夏季换毛。
“听不懂。”白阮说着,伸手在狼脑袋上揪了一下,又轻松揪下一撮毛。
明知狼毛掉得多与人形的头发多寡没有联系,白阮却仍然很坏地假装关切道:“头上的毛也掉这么厉害?换毛季你人形会斑秃吗?”
郎靖风蹭地站起来,焦躁不安地在白阮面前踱着步子,引颈长嗥试图解释:“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