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跟爷爷说,爷爷来收拾他!”
景子墨皱眉,景向天继续说:“夏浅是个好孩子,你娶了她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可不能委屈人家了。”
他给夏浅拉好位置,手紧紧的揽住了她的腰,揽的她几乎要透不过气来:“我对你不好吗?”
那漆黑而又深邃的眼瞳,就像是黑曜石一般,闪闪散发着光芒。高挺的鼻梁,立体俊美的五官,散发出强势的气息。
夏浅被那强势的气息逼的想要往后退,无奈她却无路可退,她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窒息了。
也就在那一刻,景子稍稍的松了松手,她踉跄跌坐在位置上,挤出一抹笑:“爷爷放心,我和子墨很好,他对我也很好,每次出国的时候子墨都会给我带很多东西,他对我真的很好。”
然而,心底有一个声音在抵抗,很好,好到每天都是冰冷冷的目光,好到两个人结婚那么久了,却都是分房而睡,好到景子墨经常带着不同的女人出入她的家,好到那些女人羞辱讽刺她的时候,景子墨却站在一旁看好戏。
干净的白色瓷碟,上面晕着淡粉色的花瓣,细碎的花瓣稳稳的飘在上面,点缀的极其好看。
景子墨起身,夹了一块松子桂鱼,放入她的碟子里:“补补身子。”
他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