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景子墨还没打算走。
夏浅听见有佣人在门口喊他去用餐,只是喊少爷,并没有算上她。
其实,夏浅已经习惯了,淑媛看她不顺,也难怪她会处处为难了。
“妈叫你去吃饭,还在这里干嘛?”
“这是你说话的口气?”景子墨看向她,眸子里充满着危险的意味。
“对,这就是我的口气,我不会跟妈道歉,我没有错。”
“夏浅,有的时候,太嘴硬,最后伤到的只能是你自己,你还没学会察言观色吗?”
景子墨是在教训她吗?
为什么他们总是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全天下的错难道都是她夏浅,无论做什么,她都得摇尾乞怜的跟淑媛或者是景子墨道歉吗?
她就算是再过于低微,再卑贱,也还有尊严。
夏浅对着景子墨的目光,一字一句:“我觉得我没有错,不需要你们来教训我,妈说我勾三搭四,是不是该教育好你这个儿子?像你这样有老婆还换女人如衣服的花花公子,不更该道歉吗?”
景子墨忽然捧住了她的脸,意味深长:“我希望,你记住今天说的话。”
他走到门口:“如果觉得自己是正确的,就不应该缩在自己的乌龟壳里,没有人会同情你。”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