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夏浅想到了施微微,想到了之前被景子墨屡屡带回家的女人,只觉得喉咙里一阵的恶心,她刷的一下坐起来。
景子墨在做什么,还在房间里陪伴方瑗吗?真是可笑,在她的家她的床上,她的老公怀里抱的永远不是她。
手轻轻的触碰到脸上,手掌印消退,可是那疼痛的感觉却始终还在,脸上的痛楚没有了,停在了心里。
深夜,夏浅一直都没有睡,竖着耳朵,她什么都没有听到。
直到那熟悉的烟草味在鼻间萦绕,她听到了景子墨的脚步声。
景子墨点了烟,坐在那里,朦胧的月色在他的身上拉下长长的影子,浅微蓝的衬衫,衬托的他肤色很好,身形高挑而又修长,可就是他的头发,过于严肃,就像是他衣橱里一大排颜色款式都一样的西装,一板一眼的。
夜深人静的,他不休息,跑到这里来闷坐?
夏浅偷偷的看他,闷声不出,生怕被景子墨看到。
可是,还是被他发现了,男人转过身,抖落了手里的烟灰:“醒着?”
他发现了?是什么时候?但既然已经被看见了,夏浅也显得很坦然,她冲着景子墨笑笑:“我醒着。”
“脸上还痛吗?”
“你说呢?让我打你一巴掌试试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