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很明白,从明天开始,你回自己家里住,我会让人把你的行李都收拾好。”
“子墨,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你为什么要赶我走?”
夏浅已经受够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了,但是桐思颖根本就没有查到什么,所以她只能够把那件事藏在心里。
看见她这样,夏浅当即说:“方瑗,你一直插在我们夫妻之间,你觉得这样好吗?现在是文明社会,不流行一夫多妻。”
方瑗回头看着景子墨,目光哀求:“子墨让我留下吧,我不奢求什么,我不用名分,我只要在你身边就好了。”
景子墨无动于衷,他起筷:“明早就送你走,秘书这个职位我已经找别人取代了。”
她颤抖的抓住景子墨的手:“子墨,为什么要这样,你不是说你会一辈子保护我不让我受一丁点的委屈吗?难道这些都是说来骗我的?”
他的眸子,犹如那天上的星,透着亮,但也有些微凉:“保护的前提必须是,你是她。”
方瑗听到他这样说,颓然坐下,放弃了挣扎。
“方瑗,既然你明天要搬走了,那我就不辜负你的好意了,你帮我倒一杯橙汁好了。”
方瑗魂不守舍的站起来,极其不情愿的去倒橙汁,夏浅看着那一桌子的菜,虽然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