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
看不出来,这个宋淼讲话似乎也有点意思,夏浅端起那小小的茶,品了一口,味道甘甜浓郁,还有一股蜂蜜的清甜柔滑的口感。
“宋总也有亲人过世了?”
“叫我宋淼吧,宋总宋总的,太生分了,也算朋友吧?”
“宋总叫我夏浅就可以了,夏小姐或者夫人,听着也很奇怪。”
宋淼忽然笑了笑,他说:“刚刚说的,又叫宋总了?”
夏浅把小杯子捧在手心里,看着他那细长的丹凤眼,还有俊美的侧脸,宋淼跟景子墨,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
如果说,景子墨是一块冰,一块顽固不化的岩石,那么宋淼就是阳光,温暖的照耀着周围的人,他彬彬有礼,和善大方,像是学过心理学,能够看穿你的内心。
“夏浅,我的母亲跟你的母亲一样,也过世了,现在这个,是我的继母,而且我的母亲也是得癌症过世的,所以,你的心情我很能理解,但是我相信,死亡对于我母亲来说,其实也是一种解脱。”
宋淼那双浅棕色的瞳仁里折射出不寻常的光芒来,他仿佛从夏浅的身上,折射出了母亲年轻时候的样貌。
“谢谢你特意来开导我,我已经没事了。”
“景子墨能够娶到你,真是他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