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孩子,是子墨的吗?”
“爸,这个我觉得你应该问子墨本人,而不是来问我吧?”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如果是,那就只能委屈你,做这个孩子的后妈,我知道这样做也许很残忍,可是景家也确实要有一个人来继承香火。”
景烈的意思很明显,他虽然不喜欢那个方瑗,但是如果方瑗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景子墨的,不可能让景子墨的骨肉流落在外。
“爸,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夏浅点了点头,可脸色已然有些苍白了。
“夏浅,我希望你不要多想,这件事无论是放在谁的家庭,都是这样处理的,有的时候,家族的血脉比起感情来更重要,你和子墨多多努力,不愁以后没有孩子。”
“爸,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夏浅有些落寞,她没等景烈说完,就告辞准备走了。
转身之际,景烈的声音还在继续:“夏浅,一时之间你可能还是想不通,回去休息两天,好好想想,景少夫人的位置,还是你的。”
“呵呵!”她笑着关上了门。
门口的方瑗猛的一颤抖,险些摔倒,看见夏浅,反倒露出很高傲很张狂的神情:“夏浅,你看,连爸都那么说,你是不是该好好照顾我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