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针筒里的药输完了,开始血液逆流。
景子墨见状,连忙按了按旁边的按钮,护士过来,也忍不住多说了几句:“你是她丈夫吗?病人出了车祸心情原本就不好,有你这样的吗?”
她唠叨了两句,帮夏浅拔了针管,又开始催促景子墨离开。
景子墨这才起身准备走,一直发愣的夏浅忽然抬起头,冲着景子墨说:“把笔给我。”
他犹豫一会,这才拿了一支笔。
夏浅的眼前已经是朦胧了,她提起笔来,字却写的是歪歪扭扭。
“还需要按手印吗?”
“不用了。”
景子墨过来拿协议,碰到她的手的时候,感觉到,她的手心异常的冰冷。
他的心又那么揪了一下。
门口的人等的似乎有些不耐烦了,这才传来声音:“子墨,好了吗?”
夏浅觉得很可笑,因为那个声音正是方瑗的。
一直叫她相信相信,却在出车祸的时候逼她签字,一直说不是为了爷爷的股份不愿意离婚,离婚协议上却写着她是过错方。
真当她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吗?
夏浅喊住了景子墨:“等过几天我出院了,我们把离婚手续也办一下,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拿你分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