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侧隐约可以看见一抹淡淡的伤痕。
“既然都来了,你这个做大哥的,也不和浅浅聊聊?”
“没……我没事,爷爷,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咳咳!”听到夏浅要走,景向天的咳嗽又猛烈起来,他说,“浅浅,来了就等吃过了晚饭再走。”
“我已经吃过了。”
“爷爷还没吃!”
眼看见景向天又要生气,这时景子钧冲着夏浅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身边来。
夏浅有些拘谨的走到景子钧的旁边,轻声喊了声:“大哥。”
“爷爷就是那个脾气,你留在这里吃饭,等下让子墨送你回去,或者你们都留下来住一晚上再走。”
“我……我和子墨他……”
“出来说吧。”
他走在前面,夏浅走在他的后面,照理说,两个相似的人,走在一起,总会感觉到害怕和拘谨,但这个景子钧给她的感觉很温和,一点都不像景子墨,冷的像一块冰。
景子钧带夏浅来到茶室,他让佣人去泡茶,先坐下的,看夏浅没坐,就又站了起来。
“不要拘谨,我不是爷爷也不是子墨,对我不用那么害怕。”他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