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恍若什么都没有看见一般,他捧着许紫萱的脸颊,吻着她的唇,并且非常残忍的和夏浅说:“我喜欢的人,从来只有紫萱一个人,你到底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跟她比?”
“子墨,我肚子疼……送我去医院好吗?”
“不是很有能耐,很能装吗?自己去啊!”
夏浅的血,仿佛将整片大地全都染透了一般,猩红的可怕。
“求求你,送我去医院!求求你!”夏浅挣扎着,满头是汗,她睁开眼,还是在酒店的房间,许紫萱和景子墨,根本就不在。
也就是说,刚刚发生的一切,原来都只是一个梦吗?
夏浅下意识的伸手去抚摸自己的小腹,还好,它还在。
……
医院,妇产科
夏浅穿着极为宽松的衣服,坐在走廊上,手里的挂号单已经被捏的透湿。
“小姐,旁边有人坐吗?”一位怀孕七八个月的女人碘着大肚子,被丈夫搀扶着,好像很累的样子,夏浅连忙站起来,让座。
孕妇和她的丈夫坐下之后道谢,两人十指紧握,很甜蜜的样子。
男人的另一只手还牵着个八九岁的男孩,男孩子面容清秀,但他的容貌其实还没长开。
“谢谢了,你也是来看妇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