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只有景子墨晚回来的时候她会在客厅里和厨房里都亮上一盏灯,但是换做景子墨,他从来都没有这样做过。
她摸着黑进了卧室,刚刚打开柜子门准备取些衣服出来,那原本黑暗的空间,瞬间亮堂起来。
景子墨就站在她面前,神情幽冷冰凉,发尚未全干,还透着一点点湿,睡袍显得有些宽大了,露出那精壮的肌肉,俊美而又充满着诱惑。
喉咙里挤压出冰冷的声音:“去哪?”
“不用你管。”夏浅已经许久没有看见这样陌生的景子墨,他在看她的时候,那表情,就是在看一个陌生人,透着彻骨的寒冷。
她的双手被紧紧的禁锢住,男性的气息袭来,压迫的人喘不过气。
她咽了咽口水,有些后怕。
他就像是那傲然临下的君王,审视着眼前的物品“想离开这里?”
“与你无关,你放手!”
“夏浅,你没有资格跟我说不。”
“景子墨,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不再是你的老婆,我们现在最多就属于同居的关系,说到底,我们两个没有一点关系!”
“哦?”冰冷气息袭来,他盯着她那微微凸起的小腹看,“说到底,还是因为那个萧然?”
“跟萧然没关系!”景子墨居然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