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告诉我,这笔资金的走向吗?”
“哦,是这个事啊,爷爷不是要给夏浅造个医院吗?当然需要钱了。”
“那块地,谁允许你动的?”
景子钧被问的不知所以,他耸肩:“子墨,一切都是老爷子的意思,你问我也没用,倒不如回去问问弟妹,我只是负责把这笔钱花到该去的地方。”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且带着一丝疲惫,虽然病房内只有景子钧和景子墨兄弟两,可是外面的人,听的也是一清二楚。
如果有人路过,一定会因此责备景子墨,自己爷爷生病不出现也就算了,大哥照顾那么多天,连句谢谢都没有,反倒是一见面就开始指责,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景子钧,不要觉得你做的事,没有人知道。”
他迎上景子墨的目光,笑笑:“子墨,我觉得这些年我对你,不说尽心尽力,我也是尽量避免让人误会,我都逃到国外去了,是你公司经营不善,爸爸让我回来帮忙,这些都暂且不提,如今你跟我未婚妻牵扯不清,我倒还没说你,你先来这里指责我?”
“呵呵!”景子墨笑了,他眯起眼瞳,有种生人勿进的气息,“景子钧,这一切,都是你设的局吧?”
“子墨,我像是那种人吗?我在国外认识紫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