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有几分相似,在糊涂的时候是容易把他认作景子墨,可是夏浅清醒以后她是怎么都不可能认错,竟然是景子钧。
    夏浅收敛了情绪,但还是很虚弱:“大哥”
    景子钧笑了笑,目光柔和,声音很轻巧:“弟妹,你真是吓死我了,知不知道我们找了你好久啊。”
    “你救我的?”
    他摇头:“不是我,我只是路过,听到有枪声,就过去看然后看见了你,那个时候你已经晕过去了。”
    枪声,真的有人开了枪,夏浅手不经意的捂住胸口,心扑通扑通的一直跳,仿佛就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那两个人已经死了吗?”
    “这个我不知道,我看见你倒在那里,我就把你带走了,应该会有警察来管这个事的,你怎么惹上那么麻烦的人?”景子钧说的很平常,根本看不出一点漏洞,而且解释的也很合情理,开枪的人不是他,杀人的也不是他,只是纯粹路过,把她给救了。
    这样,景子钧是什么责任也没有了,要怀疑,也不可能怀疑到他的头上。
    夏浅没有细想,她心乱如麻,被关在小房间里的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这已经成为了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起来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