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爱,那样对他来说也不公平,你说对吗?”
夏浅竟然被许紫萱这样的话噎的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气的小脸有些苍白:“许紫萱,你说什么,我是不会引产的。”
“哦!”她似有深意的笑笑,“爷爷快醒了,你知道吗?”
“爷爷醒了,就能洗脱泼在我身上的脏水了!”
那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弯下腰,长发就这样轻轻的垂挂在夏浅的肩膀上,感觉到那若有若无的清香,夏浅觉得有些恍惚了。
许紫萱伸出那漂亮的手指,轻轻的戳了戳她的心:“夏浅,就算爷爷醒了,又能怎么样呢?我是景子墨的第一个女人,他曾经为了我自杀过,你知道吗?”
夏浅的小脸变的越发苍白了,她觉得,自己真的是自讨没趣,跑来受侮辱。
“夏浅,有件事,我想跟你说,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听见有人在敲门?告诉你,这件事,其实是我做的,你相信吗?”
“许紫萱!竟然,是你?”
“忘了再补上一句,这件事,子墨早就知道了,知道他为什么不拆穿我吗?他就是想要借我的手,赶走你,还有你肚子里这个来历不明的孩子!”
倘若,说话能够杀人,夏浅早就被那犹如利刃一般的话杀了千百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