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激动了,又怎么会把彩钻的美甲给扣断了。
于是又开始叨叨的抱怨:“你们这些男人,明明做错了事,就硬说是对女人好,要真的对一个人好,何必要让她流干了眼泪以后,心都死了,在喊回来?”
李奈度试图去抱着她,他点点头,一副唯命是从的样子:“是是是,老婆大人说的什么都是对的,是那个景子墨太不知好歹了,他就应该给一点教训才行!”
“你要是这种人的话,我就直接走,再也不回来了。”
“说你的好闺蜜,怎么又扯到我的头上了?”
桐思颖感觉到,那袭来的炙热,她垂目,又作势掐了一掐:“你给我想办法!!”
“恩,先要个孩子,再想办法。”
……
清晨的阳光很好,慵慵懒懒的洒在身上,那种暖洋洋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要打盹。
大阳台上,她拿着拖把细细的把阳台上的灰尘擦了一遍又一遍,光洁的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随意扎起的长发,只用白色的发卡夹住,做的累了,又坐下来歇一会。
夏浅最后还是决定,在自己的房子里待产,然后把孩子生下来,她不愿意再受别人的摆弄,就算是景子墨也不可以。
这是她的家,房产证上有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