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什么原来是你啊。”
    夏浅摸了摸眉梢上方那还烫着的区域,她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发烧是你一直在照顾我吗?”
    “不然哩,总不可能让少楠一个大男人来照顾你吧,冷姐又不可能,当然只有我了。”她拿起气温计,又准备帮夏浅量体温,夏浅给挡开了,她直接掀开那薄薄的毛毯站起来。
    “不用了,这么晚还让你照顾也是不好意思,我没事了,等会烧就退了,你快回去睡吧。”
    “真的没事了?”
    “真的没事!”
    再三确认之后,她把东西放在一旁,又蹑手蹑脚的走了。
    小丫头走了以后,夏浅站在那大大的窗户面前,看着那高高挂起的月亮,在想事情。
    她把一年前自己生孩子那天的事又仔仔细细的回忆了一遍,现在很清楚的记得,当初抱起她去手术室的男人就是景子墨。
    如果说自己的孩子还活着的话,那么最有可能带走孩子的人就是景子墨。
    夏浅又想到了一个线索,那个时候在保温箱里,有一个跟她孩子差不多斤两的小男婴,而且那个女人恰巧也姓景。
    夏浅的眸子里忽然闪烁起一抹异样的神采,她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景子墨,居然是你带走了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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