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浅这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好像放了不该放的位置,难怪景子墨满脸通红。
她脸都快红到了耳朵根,低着头,恨不得有一个地洞让她钻进去。
景子墨笑了笑:“好了,你出去吧。”
护士走了以后,他仿佛是肆虐一般的问:“怎么想到来看我?”
“就算是不认识的陌生人,也应该会来看上两眼吧,更何况你也是因为……”夏浅没有再说下去,她有些遗憾的说,“欧阳临跟我说,景子钧他逃走了,现在人都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景家的人都不知道的吗?”
“恩!”
“是不是叔叔故意纵容……”等到说完以后,夏浅才发现,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
景家一向是家规森严,景子墨又是唯一的继承人,景烈不可能包庇景子钧的,如果真的有,大概也还有内情在。
对于自己曾经的公公景烈,夏浅其实有很多疑问,景子墨明明就不喜欢许紫萱,为什么还要他娶许紫萱,并且是逼着的。
景子墨朝着夏浅招招手:“过来帮我一下,我想去一趟厕所。”
夏浅的脸憋得更红了,刚刚那样都被护士给误会了,她立刻说:“景子墨,你还是自己去吧,现在又没有挂盐水,很可以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