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脸红心又跳了。
景子墨倒是一点都不害羞,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他笑了笑:“又不是没有看见过,有必要那么害羞吗?”
“景子墨!你自己在这里待着吧,我走了。”
她前脚刚走,后脚就听见景子墨滑到的声音,夏浅那一颗心又抬了起来,但是她却没有回头去看。
欧阳临带着些换洗的衣服过来,看见夏浅,神情有些激动:“夏浅,你来了,老大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自己看!”
欧阳临探过头,他发现景子墨好像并不在病房里乖乖的躺着,等到他走进去的时候忽然发现,景子墨居然摔倒在卫生间。
那是多么高傲又高贵的男人,此刻却显得那般的狼狈,欧阳临跑去搀扶的时候,夏浅人溜的就像一条小鱼。
欧阳临扶着他站起来,发现景子墨并不像看上去的那般虚弱,他冷冷的瞥了欧阳临一眼:“你来的不是时候。”
欧阳临哭丧着一张脸:“我来还来错了吗?就是来看下你情况,景烈他们在我都不方便过来,还是找这个机会来的,你不能这样对我啊。”
“东西拿来了,人可以走了。”景子墨无情的赶欧阳临走,他刚刚才把衣服放在空的位置上,怎么都没想到,景子墨翻脸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