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那个人不是我,你没发现,他长的比我矮吗?”
夏浅透过那玻璃门,又往里看了一眼,里面躺着的那个人,好像比起景子墨来是要矮上许多,不过那个时候她哪里有那么多的心思想那么多。
景子墨冲着夏浅笑了笑:“我发现,你的心里其实一直都是有我的,不然,也不会哭。”
这个时候,病人的家属赶了过来,扑在那个人身边是嚎啕大哭,夏浅和景子墨相互对视,夏浅忽然在心里面感叹着世事的无常。
景子墨松开了手,夏浅又恢复成了尽责高冷的医生,她走过去,轻轻的拍了拍那个女人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太过于伤心了。
女人一下子没收住:“医生,你说我可怎么办是好,在这里,就靠他一个人工作呢,现在他没了,留我一个女人和孩子,我该怎么办。”
“这位太太请节哀,你这样太难过了,你的先生走的也不安心,很多时候要笑着面对。”
“我家里的孩子才几岁,他怎么办呢?”
絮絮叨叨的说了一阵,总算是抚平了女人的情绪,夏浅忙的是浑身都热。大概是因为刚刚太紧张的缘故,穿着衣服都感觉要湿透了。
忙碌完了,夏浅走了出来,门口已经没有了景子墨的身影,就仿佛他从来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