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苍白。
    欧阳临站在他的身后,轻声说:“景总,我把嫂子送回家去了。”
    “好!”
    “我尽力劝了,你知道的她脾气倔,根本就听不进去。”
    景子墨缓缓的点了点头,他说:“恩,我知道她的脾气,这两天就多辛苦你了,以后我放你长假。”
    “那倒不用,只要你快点好起来就可以了,决定要动手术了吗?”
    “打算,再试一试……”
    方杰匆匆走来,他好像走的太过于匆忙了,衬衫的一个扣子都忘记了扣上。
    一只手拿着衬衫,白净的脸上微微的有一点点的喘气,看见景子墨,连忙说:“子墨,那么大的事情,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我们不是好兄弟吗?你就这样报答你好兄弟的?”
    方杰显然是有点生气的,他之前只是以为景子墨要把夏浅送出国避风头,他根本就不知道景子墨发生过这么大的一件事,如果知道,他也不会允许景子墨擅自冒险的。
    他就是头脑太聪明,最后很容易聪明就过了头。
    景子墨给欧阳临使了一个眼色,欧阳临会意,然后很快的走到了走廊外。
    欧阳临走了以后,方杰这才愿意敞开了来说:“子墨,你这样,夏浅都知道吗?”
    “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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