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思颖,你够了啊,都灌了多少了,可以歇歇了!”
桐思颖面若桃红:“浅浅,你,你还说你不在乎他呢,才叫他喝了多少酒,你就担心了吗?”
“我不是担心他!”她放低了声音,“我是担心你,在李奈度的面前,你敢喝的那么醉吗?虽说他脾气很好,但是别太欺负人家了。”
“再喝一瓶,大喜的日子,喝这么点实在是太少了!”她已经有些醉醺醺了,却还是装作自己很能喝的样子,可真是让人看了分外的操心。
李奈度真是好好先生,不吵不闹,对她是温柔又体贴,结婚那么多年了大概只有桐思颖凶李奈度的份,还没有李奈度回凶桐思颖的。
“李奈度,别太惯着她了,这样不好。”夏浅看见李奈度把西装披在了桐思颖的身上,本来觉得叫三个字太分生了,可是叫两个字作实有些肉麻,最后还是喊了他的全名。
李奈度很老实的笑了笑,眼睛里面充满着宠溺的成分,他告诉夏浅说:“女人就是要拿来宠的,而且还是给我生了俩个小宝贝的,很辛苦。”
目送李奈度和夏浅上了车,夏浅刚刚才转过身,哪知道景子墨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吻上了她的唇,真是一点也不害臊。
夏浅当他是醉了,掐了掐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