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非他不可。”
“兮茉,淑媛那边,我来解决。”他正色说道,“只要我不允许,那门亲事,不可能作数,毕竟我才是一家之主。”
他的话,让夏浅感觉到分外的可笑,她笑了笑:“叔叔,如果因为我是他们的女儿,所以你才这样优待我,我想告诉你们,我不是一件物品,随你们摆弄,又任意的丢弃!”
说完这个,她把景子墨推在了一边:“好了,我想一个人安静安静。”
她转过了身去,不愿意再理景子墨,他也没有再多说,推了下去。
倒是景烈,还想讲一些什么,景子墨冷冷的瞥了景烈一眼:“很多事情,不是你想怎样就能够掌控的,如果你越想那样,越是会一无所有。”
说完这个,景子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一大清早,景子墨如约来到夏浅的公寓,在前一天他和夏浅说好了,先领证,然后再举办婚礼。
可是当他敲门的时候,里面却静悄悄的,没有人来开门。
他连续打了几个电话给夏浅,都没有人接听,到了后来,变成了忙音。
他紧紧的皱眉,然后给翔翔的幼儿园打了电话,幼儿园的老师告诉他,翔翔今天没有来上学,但是也没有办转学手续。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