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校内吗?”
她再次强调:“熊泽,你想清楚再回答。回答事实。”
熊泽的喉结又动了动。
但他的目光更加坚定:“我说的就是事实。”
熊小时抿了抿嘴。
如果小泽没有说谎,陆昂真的有小泽这个人证能够证明他在案发时不在场,那就更麻烦了。
“你们在哪儿?”
熊泽沉默了。
看吧看吧。
她就知道。
“那我就不管了。”
熊小时重新拿起手机,不再看他。
“反正看守所里的那个陆昂跟我素未谋面,他是死是活,到底会不会被冤枉,我可一点都不关心。我也完全不想知道你们当时到底在哪儿。”
她是真的不想知道。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陆昂的律师都放弃要给他做无罪辩护了,可无论是陆昂还是小泽,谁都不愿意把他们当时在的地方说出来,难道还能是在做什么促进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好事情吗?
熊小时是真的、真的、真的,不想听!
看熊泽还在她面前站着,熊小时干脆站起来,到卫生间拿起拖把拖地。
用力一拖!
腰tat!!!!!!
本来想靠拖地发泄的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