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把那些律师看得太厉害,尤其是在圈子里混了那么多年的,做律师的本事没见涨多少,算盘是越打越精……”
他讥讽地扯扯嘴角。
“与其去打那些又花时间又费精力、最后还赚不到什么大钱的案子,不如趁早脱手, 毕竟是泰格刑事的人,手里可不缺案子。不信你再等几天,你说的那个宋律师,肯定又接了新案子,而且比你接手的这个要好打得多,至少当事人不会又要他做无罪辩护、又不肯把案发时的所在地告诉他……”
说着,他撕开手套的魔术贴,摘下手套,从手套的颗粒上把辛巴的毛扯下来,几下揉成团,顺便瞥了一眼正在慢慢点头的熊小时。
“你好像格外在意泰格律所啊?”
熊小时听了,立马顾左右而言他,然后看准辛巴,一把搂住它的大脑袋,心痛地问它:“辛巴!看你这毛掉的!你会不会就要秃了?!”
“辛巴秃不秃,等它有了女朋友以后让它女朋友关心。”
何阅凉飕飕地说着,丢开毛团,伸腿坐到地毯上,盯住熊小时。
“现在,我的女朋友,能不能告诉我一下……”
他捏着熊小时背包里露出来的邦尼兔的脑袋,把它提到半空,面无表情地晃了晃。
“这个软唧唧脏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