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东西细嚼慢咽,还说没人跟她抢的时候,她好想开窗把医生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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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男士卫生间里。
林子优站在水池前,双手放在水龙头下慢慢搓揉,自来水哗啦啦地冲过他的手背。林子易抱胸站在一旁,压着嗓子问:“糖糖今天怎么回事,她这是换了个法儿自杀?刚才她突然出现在厨房真是吓死我了,多亏我眼疾手快把电视关了,要不然她听到死人又得疯。这午间新闻也真是的,平时播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今天怎么画风突变……”
他叽叽咕咕念叨一通,林子优洗完手从裤兜里抽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帕巾擦手,慢条斯理地说:“确实有点奇怪,她今天不仅跟我说了谢谢还喊了一声哥。不过糖糖自从五年前跳楼自杀未遂,就没再出现过轻生的举动。这几年除了很反感心理医生之外,日常生活中一直挺平和的,没道理突然想不开,除非……”
“除非什么?”林子易疑惑地看他。
林子优把帕子叠好塞回兜里,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镜框,“除非她今天在外面受到了非常大的刺激,所以再次冒出轻生的念头。但这个可能性很低,她今天情绪一直很稳定,而且徐医生早就说过那次跳楼给糖糖留下的阴影很大,她非常恐惧死亡,所以,只剩下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