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人员,马翔!开车!”
警车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严峫像狂风卷落叶,裹着所有线索风驰电掣地消失了。
江停站在原地,面沉似水。
“江哥,怎么样?”杨媚快步走上前来,神色间掩饰不住的惊慌:“那个姓严的有没有……”
“他起疑心了。”
杨媚霎时心头一跳:“那怎么办?!”
江停脑海中慢慢浮现出刚才监控图像上的男子,许久才抬手整了整因为刚才被严峫强行一揽而扯歪的衣襟,面无表情道:“凉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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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哥,”马翔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问:“你认为那个叫什么江的小子可疑?”
严峫把座位椅背靠到最后,两条结实的长腿伸展在副驾驶下,貌似在闭目小憩:“不像。”
“怎么说?”
“真有嫌疑不会刻意给我们传线索,不过,这人是有点怪。”
马翔不明所以,严峫也没解释:“——你也跟他打过两次交道了,有什么感觉?”
“……”马翔为难道:“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对男人没感觉……”
严峫眼睛一睁。
马翔笑着缩头求饶:“这不确实没感觉吗!案发当天晚上不是我记他笔录的,刚才也就打了个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