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的案情连开会都不必要。
江停不舒服地按住胃部,一边用力揉按一边起身,谁料还没站直,只觉眼前发黑、天旋地转,紧接着就被突如其来的低血糖生生按得半跪在地,半晌才从眩晕中勉强回过神来。
“……”江停无声地骂了句。
他扶着沙发站起来,在办公室随便翻了翻。奈何严峫是个没有囤粮意识的人,桌面除了文件和杂物之外堪称贫瘠,唯一能称之为食物的只有半包不知道回潮了多久的饼干。
江停捏出半块牙痕清晰的苏打饼,眼底终于流露出一丝不加掩饰的厌弃。
咚咚咚——
“报……报告严队,”一道女声怯生生地喊,“技术队有消息了,严队,严……哎呀!”
江停已经听出了这姑娘是谁,上前一把打开门。
“——噫!”
不出所料敲门的是昨天那个胆儿比兔还小的实习女警,乍看到陌生男子打开门,条件反射一下捂住嘴,紧接着就把江停认了出来。
“……”小姑娘原本就圆瞪的双眼睁得更大了,眼珠子简直要飞出来:“您您您您您,严严严严队他……”
清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皱巴巴的过夜没换的衣服。
如果思想能具现化的话,昨天填满了她脑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