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地和空间。
好像什么都发生过了, 又好像什么都可以没发生。
但当严峫把头靠在后车座,然后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 他知道自己心中那些已经发生过的东西是不可回避的了。就像一粒种子无意中被丢进丰厚的土壤里,当它冒出嫩芽的那一刻, 其根须已密密缠绕在心底深处,令人再也不能无视或去轻易拔除。
严峫环抱着江停肩膀的手紧了紧。
他知道不论怀中的人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清醒的, 这时最妥当的做法都应该是放开。
但他没有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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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近五点,江阳县看守所门口,切诺基车窗降下, 严峫递出了自己的警察证。
值班人员一看, 肃然起敬,挥手让人抬起了安全闸。
不论是严峫或江停,都对看守所这个地方非常熟悉了。羁押期等待判决的犯罪嫌疑人和剩余刑期不超过六个月的犯人都会待在这里,只有判决书下来后刑期还剩半年以上的,才会被转移到监狱, 俗称“上山”。
李雨欣是未成年人多次偷窃被抓,刑期不会超过一年,减去取证移诉和来回扯皮耗费的几个月,被判时刑期只剩小半年了,所以才会被关在这里。
不过,虽然不是正式坐牢,“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