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得很,未成年人,领导交代不跟那贩毒杀人的关在一起,上哪儿挨打啊?”
严峫疑虑未解,便示意那两个民警不用给李雨欣上铐,也先别离开,自己上前去轻轻撩起小姑娘的囚衣袖子看了下胳膊,又转到她身后,往头发和后领里望了几眼。
确实没有青紫或淤血的痕迹,不像整天挨打的样子。
但不知道为什么,李雨欣似乎更紧张了,甚至全身都在止不住的打颤。
严峫不明所以。
这要是在哪个穷乡僻壤,说不定他会怀疑当地狱警不法,小姑娘遭遇了什么。但江阳县看守所从规模和管理上来说都是非常严格正经的地方,要往那方面想的话,除非是在拍猎奇片了。
严峫转回到审讯桌后,边自上而下盯着李雨欣,边摸着自己的下巴,半晌问:“你是在怕我么?”
过了好几秒,李雨欣才细若游丝般吐出两个字:“……没……有……”
——那就是“是”的意思了。
严峫心下释然,示意民警可以离开了。哗啦啦几声铁门再次关上,屋里只剩下了他、江停和李雨欣三人,面对面坐在凌晨黑暗安静的审讯室里。
严峫下意识向身侧瞥去。
江停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插在裤袋里,侧面漠然疏离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