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让人从建宁带着医药器材开着车去江阳接他了——什么亲自带伤开了四五个小时的车,纯属扯淡。
“切得漂亮吗?”严峫眼底浮现出戏谑的笑意。
江停并没有接这个话茬,“这里不适合养伤, 你回家去吧。”
但他一起身, 就被严峫拉着手拽回了床边:“可我不想走。”
“为什么?”
“没看够。”严峫小声道,“还想待在这里看看你。”
江停那张总是肌肉很放松、懒得做表情的脸,这时是真有点难以形容的复杂了。但他没法把手从严峫那火热的掌心里抽出来,也不能一直拢着浴袍维持那个半起不起的姿势,两人僵持了小小一会, 江停忍不住道:“你到底……”
没头没尾的,但严峫却明白他想说什么,当即打断了:“我也说不清楚,就是你想的那样。”
江停说:“你这是案情陷入绝境时对旁人产生的盲目信任和吊桥心理。我建议你了解一下情绪双因素理论,生理唤醒和情绪认知应该是两种不同的作用因素,当这两者错误挂钩时,你大脑会自然产生心动或触电般的错觉……”
“不想了解。”严峫眼底的笑意加深了,凑在他耳边轻声问:“处对象吗,江队?”
江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