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器, 长按打开。
小小的指示灯闪烁几下,重归沉寂。
——浓盐水浸泡过的电池确实是耗光了。
江停这才咔嗒扣好安全带,揉了揉自己因为暴力拖拽而有些发僵的肩并,语调波澜不惊:“怎么了?”
“步薇在哪里?”严峫不答反问。
江停说:“我又不是步薇,我怎么知……”话音未落整个人猝然前倾, 是严峫猛地靠边踩下了刹车!
哔哔——后车按着愤怒的喇叭扬长而去,但严峫似乎没听见般,平静地转向副驾驶:
“步薇在哪里?”
傍晚六点半,夕阳渐渐西斜,将半侧苍穹染成橘红。下班放学的洪流冲刷着城市中心,深色车膜隔绝了任何窥视,但从车内仍然能清楚地看见外界。
背书包的学生,步伐匆匆的主妇,手拉手的情侣从人行道经过,向这辆看似普通却格外宽敞的黑色大众投来好奇的目光。
江停垂下视线,少顷抬头反问:“你不会以为我把那小姑娘藏起来了吧?”
严峫脸上的情绪看不出丝毫喜怒,但每个字音都充满了压迫性的力量:“你是故意的。”
“你不想让她对警方说出更多事情,所以设计好了——你就是要放她走。”
手机在杂物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