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江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站在跟主卧相连接的浴室里刷牙,一手撑在洗脸池边,含着牙膏泡沫的声音还非常沙哑。
严峫一听那嗓音就有点本能的兴奋,强行凑过去顶了几下,直到被江停一胳膊肘敲在肋骨上,“嗷”地一声捂着肚子痛苦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江队你也太黑寡妇了……”
江停居高临下瞅着他:“我怎么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娇弱,严副队?”
严峫能拿影帝的演技再一次得到了认可,终于满意了,直起身来谦虚道:“好说,好说。”
“马翔来干什么?”
“哦也没什么,我有几本陈年案卷,想趁这段时间在家好好研究一下,叫他给我送来。”
江停低头漱完口,扯过毛巾擦了擦嘴,才道:“跟你昨晚在路上耽搁那么久有关系么?”
江停这个人,作为刑侦专家来说确实非常厉害,严峫几乎立刻就注意到他的用词是“昨晚耽搁在路上”而不是“昨晚耽搁在市局办公室”,其中微妙的区别不言而喻。
“这不是昨晚没找到材料,所以今早叫他送来吗?”严峫若无其事地笑道,“怎么,还没正式领证呢,就要开始查老公的岗了?”
江停莫名其妙瞥了他一眼,转出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