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跟平常时笑呵呵的吕局长大相径庭,以至于张秘书的第一反应是自己看错了。
“这个,”吕局粗圆的五指在公函上按了按,平淡道:“再说吧。”
怎么个再说法,从此以后都不提了吗?
那严副支队中毒的事还怎么调查?难道直接跳过一这块不去管它?
张秘书有些怔愣,但不知怎么被压得不敢多说,下意识赔着笑应了。
吕局老花镜后的眼皮耷拉着,仿佛没看到秘书的疑惑。直到张秘书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办公室再次只剩下了他一人,他才缓缓拿起那封公函,拉开抽屉,将它扔了进去。
嘭!
办公室里恢复了静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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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停手里的汤勺顿在半空中:“你们吕局是这么说的?”
虽然严峫立下了雄心壮志,晚上要带江停去吃好吃的,但实际上最后两人还是回了家。炉灶上煲的大骨头汤咕噜咕噜冒着热气,富含胶原蛋白的骨髓将汤色炖得发白,嫩豆腐不断上下翻滚,在深秋夜晚的厨房里散发出温暖的气味。
严峫搬了个小板凳,守在汤锅边择小葱,闻言沉声道:“吕局还是很相信方正弘的。。”
江停说:“你们吕局以前……”
严峫敏锐地发现了他语调中的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