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到了坚冰一样无懈可击的状态:
“不相信就对了。”
“——我离开建宁是因为你们吕局趁你不在的时候找上门来,要求我配合他演一出反间计,到黑桃k身边卧底,为警方提供消息。”不待严峫反应,江停继续沉静地叙述下去:“但这个要求不仅危险性极大,而且违背我自身的利益,所以我无法答应这个要求,只能将他刺伤后逃离了建宁……放心,吕局没死。公安局长被杀的侦查速度和通缉力度,我是肯定不想亲身体验的。”
严峫被这接二连三的重磅炸弹惊呆了,不过好歹他的职业本能还在,很快捕捉到了这番话中的不自然之处:“……你自身的利益?”
江停没有丝毫想要解释的意思:
“你身处的这座山谷叫做元龙峡,在大凉山的制毒产业被几番打击后,这里就成了西南地区最大的制毒基地之一。从二三十年前开始,由于气候变化和国家打击的原因,元龙峡渐渐不适合种植罂粟,当地人转而开始整村从缅甸经云南偷运毒品,因此和边境一些大毒枭的关系非常密切,其中最大的势力就是……”他顿了顿,说:“黑桃k的父亲‘草花a’,名字叫吴吞。”
吴对缅甸人来说并非姓氏,而是前置词,通常表示此人年纪较大且地位彪炳,由此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