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秒钟后吕局呼地打开家门:“姓严的你个胎神!!”
严峫立刻从楼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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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得山区,茫茫野林。
数百个村庄零星分布在这片连绵不绝的山脉中,绝大多数依靠伐木、畜牧、种植罂粟过活。这里是掸邦最大的毒品种植产地和加工场所,家家户户都备着猎枪,每当贵概当地政府派人围剿时,当地人会依仗火力进行反击,打不过就索性逃进深山老林。等政府军撤走后,他们会再回来继续种植红豆杉、罂粟田,一代代继续着重复的事情。
牛羊在村头漫步,土路上尘沙扬起,两边是大片青绿交错的田野。一辆当地最常见的小货车停在山坡间,车窗里伸出一个望远镜。
正午时分,炊烟升起,村里渐渐空旷起来。
望远镜终于被收走,秦川把它随手扔在了后座上。
“告诉你们老板,还不到时候。早上九点、九点半、十点半和十一点这几波上下田的都不是当地人,警察还没有放弃监视这里。”
车上两个马仔面面相觑。
驾驶座上那个司机一贯不大服气他,张嘴就是带着浓重口音的西南话:“你凭什么这么说?”
“我当过十多年警察,便衣的破绽没人比我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