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斑。
“你离开建宁后,我因为刺伤而进了医院,随后果然按我们事先预料的那样,这个人派亲信书记员监听我们的病房,从而露出了狐狸尾巴,被刘厅揪个正着。不过现在这个消息还是高度绝密状态,在没彻底端掉吴吞闻劭贩毒集团之前,我们还需要利用这个内奸来向对方传递虚假消息。”
吕局吸了口气,掏出打火机把那张纸烧成了灰烬,才道:“你放心,不仅是建宁,连恭州市局也一样,等行动结束后我们会立刻对隐藏在内部的蛀虫实施抓捕,将他们一网打尽!”
江停眼底不知闪烁着什么样的情绪,良久才短暂地牵扯了一下唇角,扭过脸去望向地图:“……拿来给我。”
吕局踮脚把地图从墙上拿下来,江停用笔在上面画了个重重的点。
“云中寨就在这个经纬度上,位于瑶山松顶峰,离棋局峰足有三个小时的车程,家家户户都或多或少地参与毒品运输。半个月前闻劭从缅甸来到云中寨后,在当地建立了一个安全堡垒,随后联系了王鹏飞的代理人老蔡……”
办公室内安静无声,只有江停喑哑平稳的叙述。
“……之后的事情差不多就是老蔡传递出来的那样,我们用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都无法确定地下工厂的具体位置,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