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启冬冷眉一扫,要不是提前知道了这件事,他现在只怕是在纪委的小房间里喝茶了,又听着这些个不长眼的记者依旧不肯放过,怒声道:“晾着吧,你也跟手下的人说一下,自己掂量着看。”
潘志伟是郑启冬一手提携上来,凡事都要讲三分情面,再说以后说不定还能靠着郑启冬发一笔横财,自然是整个人都向着他的:“好的,郑哥。”
说着就将电话挂断了,然后抬眼对上了曾科的视线吩咐着:“晾在哪儿,不管他们的,一致对外我出去学习了。”
“好的,书记。”曾科听了话。立马出去了。
两人坐在办公大厅外的黑皮沙发上等了一个下午,始终没见着潘志伟出来,曲云晚转过身子脸色有些难看:“沈淮哥,这个潘志伟肯定是不想见着我们的。”
伸出了手臂瞥了眼手表上的时间,沈淮眼底一沉冷声道:“不早了,我们去吃饭。”
说着就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她诧异的跟着看了他一眼,似乎没有预料到他会这样做,见着他抬腿就准备离开,便立马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跟在了沈淮的身后。
曲云晚吃着碗里的饭菜,时不时又偷偷看了眼脸色阴沉的沈淮,怯怯生生的问了句:“沈淮哥,我们该怎么办啊?”
其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