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辈子不想回去了,我想爸爸也不想永远的待在那个伤心的地方。”
白山市几乎将心底的伤口撕裂开来,深深陷入十年前的回忆之中,一幅幅的绝望的画面涌入脑海中,带着极致的悲哀,徐庆茹叹了一口气,也只能妥协:“我答应你。”
说着又覆上了徐庆茹的手背,冲母亲笑了笑:“妈,赶紧吃饭吧。”
说完便继续动着筷子,等着吃好将碗筷洗漱干净后,徐庆茹到没有像一般父母拉着远归的女儿说几句悄悄话,而是贴心的铺好床单,让曲云晚早早休息。
而再看这边,曲云晚回老家的事不胫而走,沈淮一听到这个消息,试探的问了句傅斯韫的行踪。
又回忆起曲云晚说过没有将傅斯韫带回过自己家里,一股子大胆的心思的立马涌了出来,他想去找她,以朋友的身份。
没有追究自己突兀的执着,驱车按着记忆里的路线连夜往平城赶去,到了曲云晚家小区门口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点过,犹豫再三还是将给曲云晚打去了电话。
曲云晚起来的很早,早早就将手机开了机,随时注意着手机上的信息,沈淮的电话打了两次,第一次曲云晚并没有直接接了起来,而是等着他的下一通。
“喂,沈淮哥。”她的声音似乎多了几分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