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拘在了一起,邵景弘只能从她的微表情中去揣测他对于贺知行情感的深浅。
邵景弘摇了摇头口音软了两分:“等会送你回去,还是不了。”
她一听抿了一口米酒,噗嗤一笑道:“邵哥你还真是无趣儿。”这倒是曲云晚的心里话,邵景弘本就是接受刻板教育的男人,那里会有贺知行那行肠肠肚肚的风月之论。
邵景弘倒也不恼她这埋怨的话,眼底圈起一丝柔色,宽慰道:“下回吧,等我找个代驾再陪你喝。”
曲云晚一听,痴痴一笑道:“那可要一醉方休。”似乎不太在意邵景弘的说辞,眼珠子一转自顾自的又是将杯中的酒斟满利索的喝上了一杯。
毕竟是米酒不醉人,要是换成老白干二锅头邵景弘肯定会劝阻她,不过这种米酒沾一点也好,毕竟她这个行业应付酒会是常有的事儿。
“好。”声线很沉稳。
*
“邵哥,我到了。”米酒喝了大半壶,虽说不醉人但是也上了些脸色,红彤彤地再配合羊脂玉膏似的肌肤煞是好看。嫣红的樱唇一闭一合恰巧将眼底的醉憨的媚态全都映衬了出来,勾得他的视线不肯离开她半分。
“嗯。”他觉得呼吸重了些。
纤细手指将安全带解开,顿时觉得压抑着的身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