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发髻微乱, 脸上还留着几分未褪的惊惶, 看得他牙根有些发痒。
她不愿把谢云舟推出来, 逼自己不得不编瞎话帮他们解围, 竟还做出这么副懵懂又无助的模样,令他看了只想好好欺负。
连忙将目光收回,随后端起茶杯道:“你们说的那个公公, 其实是本王派去找谢大人的。大约是那公公耳背传错了意思,说成了是陛下找谢大人。后来本王没等到谢大人,又有急事离开了,谁知竟闹出这么大的事。”
这下, 不止是呆立在殿上的吴启, 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太后与外臣通奸这种大事,竟被魏钧轻描淡写一句话就给圆了下来,这说辞既无铺陈, 也不合理,可谁也不敢对手握重权的祁阳王提出半句质疑。
吴启从震惊中回神,没忍住脱口道:“这怎么可能?”
魏钧冷冷抬眸:“吴大人为何觉得不可能?莫非,吴大人知道其中还有别的内情?”
吴启被那目光看得一抖,忙干笑两声,摆着手道:“哪里,哪里,如此说来,这真是个误会。”
魏钧抬眸看着小皇帝道:“既然澄清了,陛下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小皇帝如大梦初醒,连忙站起挥手道:“朕就说了,母后绝不是这样的人。往后这样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