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不远处的床榻, 下巴压下来,口中热气全扑进她耳里,嗓音添了几分暗哑:“就在那里, 与臣床笫缠绵,颠龙倒凤。”
苏卿言的脸腾地红透,转身想要呵斥,并未发现他们的站姿有多暧昧, 那人高大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背, 一只手放在她肩上,另一只却环上她的腰。
而她这一转身,便成了个投怀送抱的姿势, 将掌控权全交了出去,尖下巴抬起,同白嫩的脖颈拉成一道弦线,凤眸瞪的浑圆,嫣红的唇瓣噘起,令魏钧眸间的欲.望汹涌难掩,伸手钳住那只控诉姿态的下巴,低头重重覆上了她的唇。
他这次的吻沉稳了许多,既不退让,也不冒进,只耐着性子在她唇上细细辗转,仿佛胸有成竹的将领,一步步蚕食本应属于他的领地。
苏卿言被吓得浑身都僵住,鼻息间呼出或咽回,全是由他给予的侵略气息。混乱中抬起胳膊往前乱推,手腕却被那人牢牢抓住,本能地后退几步,竟被他径直压上了床榻。
人生第一次被人压着亲,还是强硬如铁块般的身子,苏卿言怕得快哭出来,脑中混沌一片,发了狠去咬他的唇,手脚乱踢着挣扎,自喉间发出啜泣声。
魏钧察觉到她的畏惧,总算将上身抬起些,黑眸里闪动着全是隐忍,他并不想用强,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