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日里最过端庄自傲,仗着自己曾执掌过后宫,除了太后和皇帝,几乎谁也不放在眼里,今日却落得这般模样,磕头到鬓发散乱、仪态全无,如市井泼妇般哀嚎求饶,两位昭仪看得摇了摇头,暗自觉得解了许多年被压迫的怨气,却又不免升起些兔死狗烹的寒意。
太后进宫已经将近一年,靖帝刚封后时,她们也曾担心,这位新上位的皇后会下狠手整顿后宫来立威,谁知她大多时候只待在坤和宫里,一副不问世事的闲散模样。
如今看来,太后是不下手则已,一下手便要直击三寸,不剥下层皮不会收手。
于是,随着萧太妃和公主一声惨过一声哭喊,殿上各人都犯起了嘀咕,苏家现在如日中天,小皇帝又视太后为亲娘,若是得罪了太后会得到什么下场,实在不敢想象。
苏卿言抬眸扫视一圈,明白目的已经达到,换了个姿势道:“太妃光哭又有什么用,你可知道你错在哪里?”
萧太妃一愣,随后仍是以头伏地道:“臣妾不该疏于管教,让公主顽劣不识礼数,以后……以后臣妾必定日日陪着公主,绝不敢有任何怠慢。”
苏卿言轻哼一声,意味深长道:“太妃就是将心思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却忘了真正份内的事,若是能早明白这点,又何至